第(2/3)页 江鼎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 “你看这车,拉来的不仅是南方的粮,还有天下的财。” “是啊。” 李牧之感慨万千。 “十年前,咱们还在为了几千石粮食发愁,为了几斤生铁跟人拼命。” 他指了指窗外那列正在卸货的火车。 “现在,咱们一天的运力,顶得上过去十年。” “江鼎,这大凉的江山,算是被你用这铁轨和算盘,给彻底焊死了。” 江鼎笑了笑,饮尽杯中酒。 “焊死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咱们得让这台机器,去吃更多的东西。” 他转身,走到那张已经换成了“世界全图”的巨大地图前。 上面的大凉版图,已经是一个横跨东西、纵贯南北的庞然大物。 北至贝加尔湖,南至南洋诸岛,西至葱岭以西,东至大海。 “罗刹国那边,女皇老了。她那几个儿子正在争权夺利。”江鼎的手指在北方点了点。 “咱们的商队已经控制了他们的经济命脉。只要咱们稍微抬抬煤价,他们的冬天就得冻死一半人。” “南洋那边,郭鲨鱼的舰队已经把那些红毛鬼赶到了天边。现在的南洋,是大凉的内湖。” 江鼎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地图的最西边——那个未知的、遥远的欧罗巴(欧洲)。 “老李。” “你说,咱们的铁轨,能不能一直铺到那里去?” 李牧之看着那个遥远的地方,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只要你想铺。” “我就让大凉的铁骑,去给你把路……踏平。” …… 典礼结束。 深夜,紫禁城。 江鼎并没有回府,而是留在了宫里。 他正在给一位特殊的“学生”上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