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飘了就不回来参加婚礼,反正你这桩婚事,我一百个不赞成。” 三分酒意,足以让陈最坦言。 秦颂轻笑,“确实飘了,你说话口吻像老子。” 陈最不情愿侧过身,“没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儿子!” 秦颂换鞋进来,把手中典藏的白兰地往桌子上一放,“还想着带瓶好酒过来…怎么舍得开你酒柜了?” 陈最冲林简点了点下颌,“她要喝。” 秦颂落座,伸手掐了掐她泛红的脸蛋,“跟你告我的状了吧。” “你还知道对她不好?”陈最替林简打抱不平,“我出了趟国,你把人撵到梧州,我再晚点儿回来,你是不是准备把人踢出亚洲?飘的不是我,是你!” 秦颂夺过林简酒杯,“没想撵,一时气话,她当真了。” “为什么不当真?你用秦家用温禾打压她,换我我也跑。” “少扯温禾,不关她事。” 陈最突然就体会到了林简的无力,这天儿,算聊死了。 他任秦颂岔开话题,任秦颂叼着烟和林简的酒瓶周旋。 一个要喝,一个抢;一个嘴里含糊不清,一个质问为什么不主动联系。 陈最开了那瓶白兰地,一杯接着一杯,边听他们聊天边喝,直到酒瓶见底。 突然,酒杯被重重搁在桌上。 陈最眸底猩红地冲林简吼,“你当什么伴娘?恋爱脑嫌不够虐是吧!” 林简醉了,晕晕乎乎眼神都不聚焦,“就一次,最后一次…做人得,有始有终。” “有始有终?”陈最重复她的话,“你确定,婚礼完毕,你就不再爱了?” 林简摇头,“不爱了,再爱,那半条命,也搭进去了…” 秦颂听得云里雾里,“她说,不再爱谁?” 陈最勾唇苦笑,“你啊,你秦颂啊,林简爱了十二年的男人。” “嘘~~~!”林简醉醺醺,凶巴巴,“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怎么还喊上了?” 陈最,“凭什么,他幸福得理所当然?凭什么你爱得那么辛苦?林简,别犯蠢。” 林简用手扫过一瓶红酒,颤颤巍巍倒进酒杯,“蠢,你一人儿知道就行,别外传…” 秦颂眉头紧锁,目光不可置信地在两个好友间游移,“你们在整蛊我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