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裴琰:“……” 腿上被不轻不重地捶了两下,别说,还挺舒服…… 姚文彬见安抚住了裴琰,又转向江臻,搓着手:“居士躺了这么久,腿脚肯定酸麻吧,我也给您捶捶?” “噗——”正在喝茶的谢枝云差点呛到,“姚三,你脑子被门夹了?倦忘居士是女子,你一个大男人,给她捶腿合适吗,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一旁的苏屿州已经看不下去了,清清嗓子,温声道:“姚公子。” 姚文彬立刻转向苏屿州,态度恭敬:“苏公子有何吩咐?” 在他心里,苏屿州是真正的才子,学问高深,地位超然,必须尊重。 苏屿州道:“居士需要静养,不宜过多打扰,你不妨先去隔壁书房看书,若有不解之处,稍后可问我,莫要在此扰了居士清静。” 姚文彬立即应下:“好。” 他一走,室内几人立马没了正形。 谢枝云和裴琰还要玩麻将,刚从床底将麻将拿出来,杏儿的声音又响起来:“娘子,咱们隔壁的孟家老太太听说娘子病了,特登门探病,是请进来,还是?” “请进来吧。”江臻开口,“你们几个别在这儿了,都去偏厅看书。” 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孟家老太太亲自登门,足以说明诚意,若将人拒之门外,未免显得太过不近人情,也不美。 不多时,杏儿引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进来了。 孟老太太六十岁左右,眼神清亮,她缓步走到床前:“江娘子,老身就住在隔壁,听闻娘子身体不适,心中甚是挂念,冒昧登门,还望娘子莫怪。” 这一大早上,隔壁江家门口的马车就没断过,一辆比一辆精贵,下来的人一个比一个气度不凡。 连那些随从下人,都规矩严整,绝非寻常仆役。 孟家早年以商立家,孟老太太掌家多年,眼光何其毒辣,这般阵仗,齐齐汇聚到隔壁这个看似普通的独居妇人门前,岂能是寻常? 她心中迅速做出了判断。 这位江娘子,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要么是家世显赫却因故独居于此,要么是背后有极硬的靠山,无论是哪一种,都值得结交。 至少,不能得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