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小钱月滑下炕,拿了尿盆过来。 “娘,陆伯伯说你不能下炕走动,你用这个。” 庄晴香:“……” 不是不能用,可是想到陆从越就在外面,她就脸热。 “我还是去外面吧。”庄晴香想试试,毕竟之后每天都得上厕所,她总不能一直靠月月端尿盆。 小钱月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坚定:“娘,你是不信月月能照顾好你吗?你要是不信,那让陆伯伯来照顾你也行。” 门里门外,庄晴香和陆从越都耳朵发烫。 “别胡说!”庄晴香急忙呵斥一声,“哪能让陆伯伯来照顾娘?娘自己可以的!” 话音刚落,陆从越敲门进来,面无表情,声音平淡无波。 “你腰上不能使力,我帮你起来。” 庄晴香脸红得要滴血,只恨自己不能大发雷霆把陆从越赶出去。 陆从越面色平淡:“不用觉得难为情,我只是帮你起身,之后我就出去!万一你在床上失禁不是更尴尬?” 庄晴香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能这么平静的说出这样的话? 他们又不是夫妻,没有丝毫亲密关系的两个人,做这种事真不觉得尴尬吗? 总不能尴尬的只有自己! 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陆从越说得对。 拒绝帮助后导致的后果,想一想就想上吊。 被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盯着,庄晴香最终捂着脸同意。 陆从越的帮忙不是扶着庄晴香起床,而是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在地上,小钱月端着尿盆眼巴巴等着。 庄晴香脸、耳朵、脖子都涨得通红,轻轻抓着陆从越的衣服,小声道:“能送我去厕所吗?” 陆从越院子里有旱厕,她想去那里,能给别人减少麻烦。 陆从越皱眉:“你确定?” “确定?让月月进去扶着我就行。”庄晴香声音越来越小。 “那行吧。”陆从越喊了小钱月一声,直接把人抱去厕所,放下后自己出来,小钱月进去扶着。 丢脸到极致后,庄晴香平静了,确切的说是当自己已经死了。 从厕所出来,陆从越又把她稳稳地抱进屋里,还打了一盆水让她洗手擦脸。 庄晴香再三咬牙,弱弱地说了声:“能把孩子们抱进来让我喂喂吗?” 胀痛这件事她到底没脸直接说。 陆从越:“孩子我喂过奶粉,都睡着了,你还是好好歇着吧。” 庄晴香:“……” “陆厂长,外面的床小,两个孩子躺过去你就没地躺了,不如还是放炕上吧。”庄晴香耐心的找理由。 “我打地铺。”陆从越回答得很干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