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气浪卷过大堂,杯盏哗啦倒了一片,酒液洒得满桌都是。 马伯把鹰形的狠、象形的厚、鼍形的诡练进了骨里,发劲变来变去。 时而像鹰爪撕肉,时而像象蹄砸地,眨眼又成鼍形的滑,生生压得老黎半步迈不出。 又是“咔嚓”一声,像干柴被掰断! 林谦让的惨叫带着哭腔:“黎伯!救我!” 老黎眼睛红透,刚要扑,就被掌风扫中肩膀,“咚”地撞在墙上! 房梁灰簌簌落下,他嘴角溢血,胳膊拧成诡异角度,视线却黏着布帘。 直到一双皂靴踩进污血,靴底浸红,缓缓走出。 老黎勉强抬头,映出魏青挺拔的身影,他眉目冷得像腊月冰,鬓角发丝都没乱,只有手上沾着水渍,像刚洗过什么。 “后院闯了赤巾盗贼,林谦让没了。”他声音平得像冰砸在地上。 赵敬嘴角翘得藏不住喜色,往前凑:“可有证据?” 魏青擦过袖角酒渍,指尖滴着水:“留了口钢刀,有赤巾盗贼的标记。” 姜远“啪”放下筷子,青筋暴起:“赤巾盗贼太猖獗! 炼邢窑这就点人搜青雾岭,给我徒弟报仇!” 魏青颔首,捏了捏袖袋令牌:“我是赤县团副,也尽一份力。” 三人目光一碰,没多余的话。 帘外风裹着血腥味吹进来,烛火跳了两下,终于稳了。 桌上的酒顺着桌沿滴落,和帘外渗进来的血,混在了一处。 事儿,尘埃落定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