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群情激奋的苦力们全力以赴地配合着官兵们,有的给官兵们带路,有的跟官兵们一起攻杀过街老鼠的八旗兵们。人群呼啦啦地一拥而上,石头如雨点地砸过去,被打倒的八旗兵还没爬起身就被人群淹没了,恨透这些侵略者的民众拼命地拳打脚踢、用棍棒打、用石头砸,这些八旗兵连惨叫都没发出几声,就被活生生地打成一坨坨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人形烂泥。 天长县城里下场最惨的八旗兵正是那些伤兵,冲到清军安置伤兵的地方的官兵们看着眼前的画面,个个忍不住哈哈大笑,他们满眼尽是躺在床上的八旗军伤兵,要么缺胳膊少腿,要么身上受了伤,包着厚厚的相当于绷带的麻布或细纱布,都完全不能动弹,任由他们宰割,就像砧板上的一堆堆猪肉。 看到冲进来的、哈哈大笑的淮扬军官兵们,这些八旗兵伤兵无不惊恐万状、绝望透顶,他们中不乏白甲兵、红甲兵等军中精锐的“狠角色”,但现在,他们个个弱得就像三岁小孩。 “发财啦!”“好多的鞑子脑袋呀!”“就跟白捡一样!”官兵们一边欢呼雀跃一边就像走进果园的果农一样在这些八旗军伤兵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声中展开了砍瓜切菜、大快朵颐的收割,场景十分“残忍”,如果有外国人在现场看到了,说不定都会认为满洲人才是明清战争的受害者。 石梁河的指挥船上,卢欣荣笑得合不拢嘴地看着部下官兵们络绎不绝地从城里送来的一颗颗、一串串、一箩筐一箩筐的八旗军首级,眼见在船舱里越堆越高,他越看越得意:“谁说真鞑子难杀、真鞑子首级难斩获的?瞧瞧本游击的部队,一出手就轻轻松松地宰了好几千真鞑子、斩获了好几千级!” 卢欣荣心知肚明,他部下们斩获的这些八旗军首级三有其二是从八旗军伤兵的脖子上割下来的,但,难道不是鞑子的首级?而且都是货真价实的真鞑子的。 “将军!”钱鼎新一身血腥味、气喘吁吁地登上指挥船小跑到卢欣荣身边,“城里的鞑子基本上解决了,只有少部分逃了,没必要去追,弟兄们还缴获到二三十万石粮草等物资。” “很好,发动城里的汉人百姓,把那些粮草都运到我们的船上,”卢欣荣吩咐道,“一粒不剩!全部带走!完事后,汉人百姓们愿意跟我们一起走的,上船,不愿意的,分给他们一些口粮和兵器,让他们自行离开。不着急,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别地的鞑子来不及赶过来搅我们的好事的。” “喏!” 从容不迫地忙到天亮,卢欣荣部才心满意足和满载而归地乘着船扬长而去,一路欢声笑语地顺着石梁河平平安安地回到了高邮湖上,整场行动顺利得出奇。 当天下午,扬州城里的史可法接到了水师发来的捷报。 “什么?我没看错吧?”史可法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把手里的这份捷报反反复复、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斩获清军首级四千一百二十三颗,而且都是真鞑子的,缴获粮草二十六万多石,自身只伤亡了...五百二十多人?” 同在现场的夏华笑得满面春风:“阁部你没有看错,斩获和缴获就是这么丰厚,自身损失就是这么小,没有一丝一毫的水分,那四千多颗真鞑子的脑袋已经被卢欣荣派船运来了,他说了,他用他的脑袋保证,颗颗如假包换,绝对没有一颗是假的。阁部,水师既立下如此大功,咱得重重嘉奖卢欣荣他们呀!” “明心啊,”也同在现场的史德威表示抗议,“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卢欣荣他们打的是天长县城,那是鞑子安置伤兵的地方,这四千多颗鞑子脑袋里,估计有三千颗是他们杀鞑子伤兵获得的,这算什么?这是投机取巧呀!” 第(2/3)页